一点往事
想起一点往事。
几年来,家里曾尝试着想介绍个对象,但被我第一时间拒绝了。父母希望儿子留在离家近的地方,但那时的我,怎么可能会留下呢?
其实婚姻上的事,还需自己做主,要自己选择的,这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一点点虚荣心。
在如今看来,不管如何选择,都只是提供一种选择的机会而已。婚姻只是一种生活态度,结了婚的人也可以再选择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生活就是如此。
工作毕竟占了人生大部分时间,重心在此。早上逛88,撮来一段话:你我不过是红尘浮影,红颜转眼白骨,是非化为尘土,何必执著你你我我?逛BBS的好处之一,就是时常会有一些言不由心的念头,偏这念头还会有所感触。
执念一斩,万法皆空。
猪年留笔
刚才只是想趴一会,没想到竟见周公去了。
案头电话惊魂,一看时间,似乎也没过去几分钟,连争分夺秒的休息一会都不可得。
看来,这个猪年的最后一段日子,自己真的是太累太累了。如果是一头猪,也许也不错,一辈子不愁吃喝,还可以好好睡觉。只是不能安乐死,这点比较不爽。
做人,活一辈子,就是希望能够快快乐乐地去死?
雪
我这只短足的井底之蛙,见过大雪,却没见过如此大的雪。
据说,这是杭城自1976年以来最大的雪。
早晨出门,雪没至脚踝,是挪步,不是走路。只要肯走,路总是有的。
街上车辆的移动速度,令人产生时光停滞的错乱。一到灯光黯淡的夜晚,景,便如这凝腻碎梦,更似那画中时空,这是否有了些许《十八春》的味道?
关于残缺性的困惑
心存一念,但飘忽不定,很难捉摸。
刚才写了几行文字,稍稍释放了一些。但是这些文字,不够水准,不够理论,因而释放得不彻底,致使如鲠在喉,更为难受。
老陈曾经给我看了R.塞内特的后现代伦理学纲要,虽然只是笔记,但已经极具我想看的精髓。笔记里都是讲述城市建筑的段落,但是我在这些关于建筑的阐述里隐隐读出了背后的内容。若是有机会回过头阅读原著,也许就更明了。里面用很长的篇幅描述空间的问题,躯体承载了灵魂,房间承载了躯体,“作为地理所在的城市同作为道德场所的城市之间的关系”。
一座城市由各色人等所组成;同类的人是构不成一座城市的。如果把这种理论应用于家庭,也是恰当的。同样性格,同样喜好的两个人,并不能组成一个活泼的家庭,就像身体中动脉血和静脉血必须不同。
只要躯体意识不到自身的脆弱性和短暂性,它便没有被放在合适的空间内。我们的文化忽视了对有限性的关怀,它缺少衡量人性的尺度,而这正是它的傲慢之所在。
居无定所和不安全感,恰恰巩固了家庭单元的构建。当意识到自己经验的贫乏和情感的单调时,此时才具备了寻求庇护的契机。没有深入的体验,人的兴趣便会淡化下去,从而失去了探索的欲望和进步的动力。所以正是差别造成了这种剧烈的运动。——但是
一个人能独自承受这种残缺性吗?这就是所有问题的KEY。
关于皮囊的困惑
记得在大学时,似乎与才女lore聊过臭皮囊和阿堵物的话题。那时年少不知事,因为对世事很看得开,所以无阻无碍。但是现在不同,现在面对着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活蹦乱跳的人,靠近时,甚至能感触到炽烈的体温。这样的皮囊,显然不臭。
北大某教授,在上个世纪曾经发表过一个非常嚣张的言论,他认为性与爱可以分开。我当时,嗯,就是当时,我写过什么文字来着?太鄙俗了,鄙俗到我没好意写出来。但是,只要是男的就猜到我写了什么。这其实就是人性的堕落,或者说是某种沉沦。但你得不到爱时,你就去获取性。人皆如此,不论君子小人,不论高尚卑贱。
所以动物性是一种本能,身为人的本能。人之所以为人,就是能意识到这种本能,以及克己。
再来设想一种可能,假如娶了,或者嫁了一位持这种观点的人,每晚床头会产生哪些思绪?那些想象力丰富的人,如何能够做到不逼疯自己?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每位女子,上帝赐予她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男子,但是作为交换条件,她只能拥有这唯一的一位。
每位男子,上帝赐予他追求女子的权利,但是作为交换条件,他得做出爱与性的决断。
上帝是邪恶的,他就是如此俯瞰苍生。
圣人是不仁的,以万物为刍狗。
是以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是以上帝不死,妖孽不息。
原罪就是原罪,原来就有罪——除非灭杀上帝,重辟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