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Writing' Category

发扬玄幻,文采为先 —— 读血红《邪风曲》偶感

Posted by Zeeno on June 29th, 2006 filed in Writing

对于玄幻小说的分类目前来看还是比较混乱,诸如“玄幻”,“魔幻”,“幻想”,“科幻”等等,国外倾向于将玄幻小说为科幻一类,而国内则泾渭分明, 风马牛不相及。但也有一帮人士对国外情况了解的比较多,也开始往科幻方向靠拢,比如国内最负盛名的《科幻世界》杂志去年已经推出玄幻专刊。近日因为对《科 幻世界》的质量不甚满意,于是稍稍在网上寻找几篇免费的文章来解解馋,无意中发现对映入眼中的“仙侠”小说产生了兴趣。这种叫法在前几年比较少,因为毕竟 只是中国的本土特色,但由于中国神话素材的大量汲取和相关作品质量和数量的大幅提高,仙侠二字逐渐醒目壮大起来,不再缩在玄幻的影子下羞答答的了。
中国的远古神话传说(神鬼龙道)和西方的魔法故事并没有本质的不同,玄幻二字实际上非常准确的点名了其性质和内容,完全没必要新造一个本土味甚浓的 “仙侠”出来。只是由于中国的玄幻小说起步较晚,背景架构贫乏单调,尚处于临摹阶段,许多甚至干脆地照搬了西方的背景设定,因而与西方玄幻相融交错,没有 明显的区分。几年后,许多早期优秀作品得到发掘,著名的如还珠楼主的《蜀山剑侠传》等开始流行,民间传说古怪志异等得到发掘,渐渐形成了富有中国本土特色 的玄幻背景设定。比较有名有是来源于《山海经》等神话传说的仙神小说,来源于《聊斋》等民间故事的志异小说,以及来源于古代修道炼丹传说的修真小说。也有 许多写手试图突破框架束缚,融合各类元素,但遗憾的,多数作品变得不伦不类,反而失去了应有的光泽。玄幻作品中的世界设定非常重要,纯粹的意淫难成大器。
当前的作品中大量的仅仅是极其肤浅的意淫情节,缺乏故事内容,更加要命的是,缺乏写作最基本的要素:文采。写作毕竟不仅仅是写故事,缺乏文采的作品 只能沙沉大江,无声无息,如果这样的作品泛滥,只会使整个玄幻作品停留于乡井俚俗之地,难上大雅之堂,自然也就不成气候。反观欧美的玄幻作品,俨然一个庞 大流派,深深印入生活中去,凡是对文学有些许爱好的,必定读过几部优秀的玄幻作品。回头看看国内的那些所谓的文学爱好者,有几个看过玄幻小说的?有几个中 国作家对玄幻作品做过恰当得体的评论的?更别说写一部作品出来了。原因无它,只因我们目前的玄幻小说作家们缺乏功底,火候不足。
所幸的是一批新鲜血液已经渐渐扭转局势,重要的是,开始走入大众视野,如树下野狐的《搜神记》,萧乾的《缥缈仙履》,萧鼎的《诛仙》等作品在书市的 风潮中显露了一手。由于作者自身的文学功底和良好的故事架构,使人们对玄幻这一“偏支”表现出了更大的关注。这跟前几年的《魔法师日志》、《北京战争》、 《大唐双龙传》等等是不同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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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磨一剑?

Posted by Zeeno on June 21st, 2006 filed in Writing

今日读温瑞安的《天下无敌》,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话题:十年磨一剑。
最近愈来愈多的人喜欢上了“十年磨一剑”,仿佛沉寂数年,然后再写出点文字就当是磨了把好剑了,却丝毫不提这十年中去做了什么,是耐心磨剑呢还是忙 于社会应酬了。对于大陆的作家,我更倾向于用另外一个词来形容:江郎才尽。不过也许是忙得没空码字了,出于“社会责任感”还是得磨把小刀出来。尤其是作协 主席之流更喜欢这个词。
温瑞安在这一点上做的不错,他汇报了下自己这十年是怎么回事。人生有所选择,他给自己留了十年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尤其让人唏嘘非常的是温老的关中“十不”:
不应酬、不上网、不通电、不求闻达、不公开露面、不出任职衔,不加签新书和约、不通信、不受访、避免结识新朋友。
假如内地作协中有一作家能做到如此,也算是华夏文坛幸事。
联想到几年前电视上播过的所谓“党员作家”的采访,更令我啼笑皆非。这年头,写作原来竟是为了领导与教化庸民。作家沾染政治,能不说谎作假已属罕 见。而中国的作家们,给我的印象几乎都是奉旨写作了。想起那帮锦衣玉食的作家们“下乡蹲点”,真是笑破肚皮。但是联想到作协也是发工资的,就笑不出来了。
最后一提的是,这部小说对女性着墨不多,作为一部武侠小说,没有适当的女人出场,总觉得少了什么。侠是男人的侠,缺少了女人也就缺少了男人,毋庸言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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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源

Posted by Zeeno on June 20th, 2006 filed in Writing

中午炎热的天气使我无法静心阅读,然后又逼得我洗个冷水澡后开始午睡。在空调的伺候下,我睡了三个小时,做了个完整而且惊悚的梦。
我开心地跑到兑奖点兑奖,工作人员却告诉我,我得到了明天市剧院的入场券,价值120元。我觉得莫名其妙,就像我莫名其妙的拿到了这个奖。在回来的 路上,听胖子杜楠说,团里有个人走丢了,大家正在四处寻找。我问是谁,他摇摇了头。我所在的旅游团大概有60人,也算是个大团了。每个人确定了联络方式和 集合时间、地点,组队四处搜寻。我并没有加入搜寻队伍,和杜楠等几个人留守大本营。团长决定如果在天黑之前还没找到失散的人,就报警。
午饭后,各队陆续返回,但都没有那个失散人员的消息。饭后,杜楠建议开车去上一个停留地点去找找看,这个建议获得了赞成,于是我,杜楠,以及其他三个人便出发了。
车子好像是商务车,但我在没有留意车型的情况下就在车里了,而且之后也一直不知道车子里是什么状况,只知道有5个人,驾驶和副驾驶位置上各一人,后排三个人,而且还很宽敞。我给女友Jenn打了个电话,不着边际的聊了一通。刚挂了电话,开车的杜楠告诉我,迷路了。
我们投票选了一条看上去很熟悉的小路继续前进,沿途用手机拍了照片,以免回途时再次迷路,然而这些准备没有派上用场,因为在前进十几分钟后我们发现 自己进了一条绝路。前面无路,只有一栋漂亮别致的小洋房,还有一个小花园,有几只蜜蜂飞来飞去。我们下车,杜楠则和另一个队友去敲门。敲了半分钟,不见有 人出来。对着窗户往里瞅了瞅,没有灯光,也没有人声,看来主人不在。我们讨论是在刚才的路口换一条路继续前进,还是直接返回营地的时候,一个代号叫 King的家伙大呼小叫了起来,手指着花园的一个角落,原来是一排蜂房。我们怀疑这里住着一位养蜂人。King和另一名队友轻手轻脚走了过去,在距离蜂房 3米远处观察了一会又返回。King说:虽然我对养蜂不太了解,但感觉上好像刚取过蜜——问题是,这里似乎没有好的蜜源。我们也觉得非常奇怪,这附近除了 这个花园,方圆几公里都没有多少花,就算是业余养蜂,也似乎不应该在这里养。我们并不打算深究,也许这里的主人不喜欢陌生人,于是便上车原路放回刚才的交 叉口。
到达交叉口时,杜楠询问大伙是否原路返回,一位队友第一个出声,但却突然手抓着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好像被什么东西卡在喉咙。我们试图施以救 援,但他力气非常大,一把甩开我们,开了车门试图要跑向哪里,没跨出几步却倒在了地上,脸色涨得紫红,双手使劲掐着喉咙,浑身不住颤抖。我们按住他,叫他 张开嘴,想帮忙检查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一个人拍他的后背,杜楠压住他的腿,我和King则试图掰开他的嘴巴。然而不到片刻,他便停止了颤抖,双手依旧牢 牢掐着脖子,眼睛却睁得滚圆,一动不动。这个情形令所有人都震惊,谁都没有料到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杜楠这胖子,身材庞大,胆子却极小,此刻嘴唇已开始打 战。大家花了两分多钟才开始平静下来。King将他的眼皮合上,然后大家一起将尸体放进了后背箱。上车后,杜楠二话不说开始原路返回。沉默,死一般的沉 默,没有一人说话,也没有一人能够说话。谁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谁都不明白为什么发生。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我考虑这是否是一起谋杀,但旋 即否定了这个想法,所有情形都看在眼里,这里没有人有这么大的杀人能耐。我突然想起来了报警,于是掏出手机,却吃惊地发现手机自动关机了,好像是没电了。 于是我询问是否有其他人带了手机,赶紧报警。车里的四个人都带了,但惊人地发现都同样的没电,无法开机。每个人的脸上都显露出惊恐,不可思议的表情,逐渐 的,这表情转化成了恐惧。
“这超出了常理。”King首先回过神了,吐出了第一个声音。大家都点了下头。
我们停止了言语。我明白这可能确实不是一起谋杀案,尽管我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看好前面的路,不要再次迷路。车里的每个人显 然都跟我同样的想法,当然还有警惕和怀疑。就在紧张的气氛下,汽车终于开回了大本营。我们将路上的情况向众人简单说了下,意料中的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当人 们战战兢兢打开后背箱时,甚至有胆小的尖声惊叫。
警察很快就来了,将我们进行隔离审问。尸体则运回当地公安局,由法医鉴定死因。警察一度怀疑是我们合伙谋杀,但经过审问后迅速排除了嫌疑。临走时交待,要求我们暂时不得离开本市,等明天鉴定结果出来。
整个旅游团人心惶惶,甚至有人提出换酒店。团长力排众议,将我们四个重新安排到两个双人间里,他则住隔壁房间,这才平静下来。晚饭时间,原先失散的 队员已经归队,但迫于一些特殊因素,我们四人单独一桌,并且不得不承受异样的目光关注。我检查了下手机,已经恢复正常,事实上,在回到营地后,四个人的手 机都恢复了正常,但这个现象我们谁都没有对外人提及。到此刻,我们心里已经有数,这起诡异的事件,必定跟那个花园有关。蜜蜂,蜜源,空房间,偏僻,这几个 单词反复在脑中闪现,我仿佛理出了些头绪。
第二天一大清早,警察就过来告诉我们鉴定结果,死因是窒息。众人于是解除了对我们的怀疑,但出了这么件事情,所有人都失去了旅游的兴趣,要求提早返回。在出饭店的门口时,我瞥见了一只蜜蜂在大厅的角落里飞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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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锢灵魂——读尤·邦达列夫《人生舞台

Posted by Zeeno on June 19th, 2006 filed in Writing

从来没有如此烦燥的看一本书,我不得不多次中途停止阅读以平静近乎发狂的思绪。我的神经尚未粗壮到可以承受如此大的打击,它逼得我发疯。它让我联想 到自己所生活的社会,这个竟然如此的社会,联想到人类,这些竟然如此的人类。有时候,我不得不去怀疑人类存在的意义。卑贱,狂妄,虚伪,狡诈,迷失。但我 必须读完它,在我对窗平静情绪后重新开始阅读,尽管我知道没过多久我又得放下书本。
尤·邦达列夫的《人生舞台》仿佛是一切反面的缩写,纯洁与奸诈,善良与邪恶,充斥着荒唐和人性的堕落。如果真有天使,她也该痛心得泣血了吧。实际 上,也许从克雷莫夫在巴黎坐上回国的飞机那一刻就注定了人生的悲剧。在那样一个年代,任何美丽的灵魂都将被重新漂洗。在任何国家,当爆发群体性癔症时,作 为个体的生命必将被摧残,被凌辱,被抛弃,不论是底层平民,还是优秀如克雷莫夫者。莫斯科和巴黎,中间根本就没有支点。
邦达列夫的文字太过妖魔化了,它让我战栗。仿佛自己就在那个年代,孤独的承受折磨。我一度考虑终止阅读,因为它太沉重了,仿佛被利刃刺中了心脏,我 的灵魂都在抽搐。但我知道我必须得读完它。此刻的我,阅读已不再是一种享受,而是一种勇气和挑战。我不知道我何时变得如此敏感和脆弱,甚至脆弱到经受不起 文字的冲击。联想到中国的那十年,我竟仿佛亲临其境,仿佛看到扭曲的魂魄在空中飘舞游荡……
读书有时候是理性者的专权,愈是冷漠者逾能透彻通达。我必须禁锢自己的灵魂,封闭情感,然后,机械地完成我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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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身在风和雨,静待阳光再出来

Posted by Zeeno on June 16th, 2006 filed in Writing

凡用语,必和当前心情环境有所关联,即便面上不承认,实际内心却泛滥汹涌。人是擅长掩饰的,潜意识不会掩饰。
今天窗外开始下雨,看雨滴点点落下,心情突然地异常平静。看雨,尤其是隔窗看雨的时候,常常地出现这种状况。今天却突然想到一些话,仿佛总结之前度 过的人生岁月,情不自禁便念出声来:静待阳光。嘴一遍一遍地念着,魂不守舍,若离若仙。还在中学时,经常在早晨,或者傍晚去校园里的文笔塔下静站,看风摇 柏枝,听草语虫鸣,总有许多感想。这个好习惯在大学里彻底被破坏了,因为没有围墙,总觉得空气特别躁动,四年下来,心里的一点平静被彻底破坏,一直延续到 这几年。不过经历些封闭的日子,心情又重新平静下来,重新阅读,重新沉静,重新学会聆听。
在网上尝试搜索“静待阳光”,却不料已有一人先想到了。所幸是这个好词没有被乱用,也近乎我所言。这个人是香港人阿虫。

一次打擊是一次歷鍊,
一番風雨令你多一分堅強,
就讓風雨吹去身上的塵垢,
讓雨水將心靈洗淨,
風雨過後,
以煥然一新的身心,
去擁抱溫暖的陽光。
只有在安静的时候才能深切感受到自己生命的存在,感受七情六欲、快乐、痛苦、忧伤和彷徨。最幸福的,是忙碌的蚂蚁而不是工作的人。
世界太过纷攘,青草一岁一枯,人生亦不过百年。百年后回头,世事皆非,哪管荣辱。因而处世,只须平常心待之,尽己所力,各自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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