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2004
撕裂的血管
昨晚做了个可怕的梦,惊醒后一直想把它记录下来,但却感觉身体乏力。上班时也一直惦着。
好象回到了大学时代,也许是体检的时候吧,我们在排队验血。前面一个一个都很顺利地过去了,轮到我的时候,医生看也不看我,单子拿过去就盖章, 说:你很健康,不用验了。这话令我感到奇怪,并且莫名其妙,不过也巴不得如此地便伸手去拿单子。谁知刚伸出手,医生又突然翻悔,一把握住我的手,叫我使力 看看。我使了力,他就说:还是验验吧。然后拿出一个超级恐怖的镇筒,针头竟然比我的血管还粗,仿佛一根筷子扎进了我的手臂。我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针头在我 肉里乱钻找血管。终于给找到了,我看到针头似乎跟我的血管连接起来了,血就这么汩汩地涌进去。我也不觉得疼,就让它吸。吸了一会,这个超大号的针筒竟然满 了。然后医生又换了个小的正常的出来,找了另一个位置扎进去,感觉有点疼。取了血,填了单子,他问我:你手臂上怎么有这么大的伤口?我一看手臂,果然,血 肉模糊的样子,伤口非常触目。我正想说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抬头看他,却发现他不是刚才那个用大针筒给我取血的医生。
愿明天比今天好
我的老友的父亲在一起医疗事故中不幸故去,今日入土我竟不能相送,实在心有愧焉。想起几月前他还和我促膝长聊,此刻却阴阳两界,天意弄人啊! 朋友的父亲前几天在当地医院打针,不幸竟因此离别。医院方面承担了这起严重的医疗事故,赔偿了十几万元。生命的脆弱让人为生者致哀,金钱又如何能换回彼界人对此界人的心安? 在此只愿朋友能够尽快振作起来。
Read More..>>浅浅淡淡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没让这个空间几乎失去了温度,回来看着这冷冰冰的界面就有点不舍。上次为了修改一处小小的功能块,结果弄的整个系统都出错,无法登录。今晚下了狠心,仔细检查每一行代码,终于让我找到了问题所在。
很高兴又恢复了正常。
这些日子沉静下来,随处逛了逛,发现有些朋友也开始写BLOG了。浅浅淡淡的文字,平平静静的话语,但却让我感到温馨。写字,就是为了这么几个人的感受。
这几天发现了几个不错的网志,比如狗日报。可惜各个RSS编码五花八门,真正的“聚合”却还有不少麻烦。这一点就没微软做的好了。
浮萍
此间的少年,游荡在荒芜的城市角落
那一晚,头顶的月亮依如多年前在妈妈怀里看到的一样彻亮
在朝阳升起的那一刻
少年露出了黎明的微笑
仿佛浮萍扎下了根
记忆的石头
好些日子没有上网了,今天随意翻弄收藏夹里的一些网址,发现了自己的小站。
小站本来该正寝了的,也再没有心思回到从前。时间过了这么久,也该让心情平静一下。登录了服务提供商的管理系统,回忆起小站原来也曾留下过一些岁月的 痕迹的。我曾经想抹去这些痕迹,因为它们总令我想起不舒服的往事。忘记过去的最好办法就是扼杀过去。然而我真的能做到么?
小站的面容被我强力换过了好几次,每次时间都不持久,每次都代表了我的心情。现在又换了,难道我又有了不同的心情?也许,那封信令我回想起一些不平的往事,她让我在本已静如死水的池塘里仍了块石子。涟漪散去,池塘依旧……
我想写些什么,写什么都好,就是不要沉寂下来。
我没有设想我的东西应该怎样,也没有尝试着去改造,只是一块记忆的石头,刻下岁月的痕迹——尽管这痕迹也许一如往常那般并不持久。
愿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