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2004
读书
今天又疯了,买了本书,捧着来看。
我喜欢这种感觉。它无可名状。读书的感觉就是全身发热,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却忽视它的存在。
这种感觉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整理的文档的时候看到了以前写了一半的《归来》,这只是很简单的一篇文章,只想记录我曾经做过的一个比较长的梦, 然而却无论如何也续不下去了。我知道下面故事还有很多,还有很多可写,但就是没有这么一种感觉,一种继续写下去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糟糕。高中时代,我曾经 靠这种感觉写了篇小说,热情足足持续了近一个礼拜。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它让我血管舒张,澎湃汹涌,干什么事都在一种莫名的狂热中。
越忙碌越有激情。是么?
我给陈写了封信,谈了自己最近看书的状况,并重新提及了以前要我不可再提的“书目”问题。我提了,只是不想逃避问题。我知道自己已经有问题了,如果不去解决,它将一直是问题。读书之人没有书目,我已非读书之人了。。。。
迈克尔·克莱顿《终端人》
对大脑的研究以及通过精神外科改变行为的技术已有将近一个世纪的发展历史。这几十年来,它任凭人们去观察、讨论、支持或反对。公众现已把“大脑控制” 看作一个人们留给遥远未来的问题:它也许最终会发生,但不是指日可待,它的发生方式也不会影响现在活着的任何人。而这种大众态度却代表了对责任的一种幼稚和危险的否认。
《终端人》向我们讲述的正是一起由大脑失控而引发的人类悲剧。本森是位计算机专家,在一场车祸后他患上了一种奇怪的失忆症,而任何医疗仪器都无法检测出病因。本森最终因无法控制自己大脑的行动而丧失性命。
人们需要大脑控制,他们为大脑有控制而感到欣慰。没有控制,他们便会陷入无望的迷茫境地。
影
我和两个伙伴已经忘记了爬过多少座山和多少条河,只是觉得非常非常累。假如有一个人倒下,毫无疑问,三个人都将永远沉睡在这里。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看上去非常模糊,除了我们三个人,其实没有别的东西,但清醒地意识周围应该有着极其恶劣的环境。
我们来自哪里?我们往哪里去?都不知道。
一直走啊走,然后找到一条河,然后发现河边的城市。我们一直往某一个方向行走,尽管甚至连这个城市叫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到达河边的一个破旧而又宽阔的房子。这看上去像是被废弃的造船厂。
里面有一个怪人,他说了几句怪话,然后房子突然被某样东西整个罩住,并倾向一方。我们依然可以看到外面,发现房子正在大罩子里面往河里滑去,竟然漫漫沉了下去。
水并没有进来,这怪罩子的性能很好,而且还通风,丝毫没有气闷的感觉。
我们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水底的时间里我们都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并且到后来感觉到了时间流泻缓慢的无聊。
然后到了一个地方,怪力罩拖着房子又重新爬上了陆地,并自动卸下。
我们出去,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庙宇,里面供奉着几样特殊卷轴:金,力和影。拥有金的能力可以把握任何物质并化为己用,拥有力的能力可以操纵磁场,影的能 力未知,不过看上去似乎毫无用处。我的两个伙伴分别选择了金和力,我只好要了影。他们的特殊能力立即便显露出来了,我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非常失望 中,我们回到了房子,然后同样的,那个金属罩又罩住了房子,并用相同的房子将我们拖回了原先的地方。
……
很多年后,经历了很多场艰苦的战斗后,我才发现了影的能力:它能让我不受任何外来影响,不管是物质的武器还是缥无的各类作用力。
捉迷藏
捉迷藏是一个有趣的游戏,但如果连续地做同一个梦,梦里自己在捉迷藏,但也就不那么有趣了。
奇怪的建筑,奇怪的房间,仿佛一切都为捉迷藏而存在。空间的庞大足够容纳一场战争,捉迷藏似的战争就在这里展开。
我秉承一贯的传统,一刀,一弓,仿佛森林里的猎人四处跳窜寻找我的猎物。发现目标,锁定目标,杀死目标。从一个建筑到另一个建筑,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 房间,从空中到地下,我机械般的搜寻每个角落和每个活物。尽管成绩是斐然的,然而由于黑暗中的身份,我并不为人知晓。这样的后果是赏金的微薄,不过也隐蔽 了身份,使我可以更好地猎杀。
就这样,我在这个钢筋水泥的世界里忙碌着,直到回到现实世界。
球
球体是一种非常奇怪的形状,它给人广阔的联想,大至宇宙,小至心底里的一丝难以察觉的小秘密。我梦见球,不是因为球吸引了我,而是它那如同黑洞般的诱惑让我迷失了少许。
球非常大,里面交织判错着许多走廊、房间以及奇形怪状的标志物(这应该只起美化作用)。我不知道球在哪里,只知道一出生就生活在里面了。它的直径大概 有近百公里,这我和一个朋友在一个极度无聊的玩赏用最快的交通工具——飞行器测量出来的。据说,求表面有一层能量保护层,达几十米宽;接着是一层坚硬的物 理保护层,有一米宽,它可以抵御核弹等级的爆破的破坏力。再里面还有一些不允许人们靠近的特殊保护层,似乎是为了控制外面两个保护层而存在的,可能是一些 非常复杂和高级的运算设备。
我就在这样一个环境里度过了24个春秋。
我在电脑部工作,负责整个系统的异常监控。这个建筑正在改造,因此看上去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战争,只剩下了残垣断壁。有几个走廊甚至狭窄到只容一个人走 过,脚下是几十米深的虚空。我刚来这里上班的时候,听同事说以前的条件还要艰苦,有一个人甚至不小心掉落丧了命。这对我是最动听的警告——我从不听他人的 警告。我有一件自己的事要做,在完成之前还没有去一趟黄泉路的打算。
一天一天,我就在看似单调的生活中消耗我的生命。
……
很久以后,我在梦中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大海深处有一个不反射任何光线的巨大球体——然后现实中的我醒了。